“你今天喷了香水？还化了淡妆？要干什么？约会？”郑毅云仔细打量着姜宁，今天确实是不一样了。

姜宁不自然的轻咳一声：“那个——哪有，就是跟平常一样啊，如果郑总没有什么事，我就先去工作了。”事实上，今天她跟上次聂文宇介绍给她的那个小众品牌模特公司约好了，要去面谈的。既然是面谈，肯定是要给人留一个好印象的。也许是因为聂文宇的那番话起到了作用，姜宁决定再试试。

郑毅云狐疑的看着姜宁，明明有变化，肯定有猫腻。

“那个，郑总，我想跟你请教一些问题。”姜宁看着郑毅云，一脸的谄媚。既然是要去面谈，肯定要走猫步，看形体的，现在这里有一个现成的老师，不问就太吃亏了。

郑毅云警觉的看着忽然转性的姜宁：“请教什么？”

“你不是特级职业模特训练师吗？调教一个模特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？更何况是我这样顶尖的模特。”姜宁自信满满的看着郑毅云说。

“顶尖？姜小姐，你哪来的自信？”郑毅云好笑的看着姜宁。在他看来姜宁是不错，够自信。

姜宁被郑毅云这么一说，有些尴尬了：“那——那你执意让我做你的内衣模特，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吗？”

郑毅云无语的看着姜宁，好像也是。

“既然你想让我调教你，那姜小姐，我觉得我们有必要签署一份协议。”郑毅云忽然说。

“协议？什么协议？”姜宁意外的看着郑毅云。

郑毅云笑了笑：“姜小姐，我是个商人，商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公事公办。”说完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合同放在桌前。

姜宁皱了皱眉头，看着那份合同，这是早就准备好的吧，就等着她来提了，自己是被套路了吗？这个郑毅云，看起来人畜无害，实际上却这么的有心计。

“你套路我吗？”姜宁看着郑毅云，脸色有些不好了。虽然她现在是缺钱，也没有什么其他赚钱的本事，但是被这么光明正大的套路，还是让她无法接受的。

郑毅云耸了耸肩，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，在他看来这不是套路，只是公事公办而已，既然要谈合作，签一份合同是理所当然的，亲兄弟还明算账呢。

“你觉得我急需用钱，所以一定会答应你的很多无理要求是吗？”姜宁的声音有些生硬。

郑毅云看着姜宁：“这不是无礼的要求啊，只是一份合同，你签了对你也是一份保障啊。”

姜宁拿起那份合同，嘴角噙着一丝微笑，之后在郑毅云惊愕的目光之下，把那份合同撕的粉碎。

“我是想成为一个顶尖模特，是想赚很多钱，但是你的这种行为让我不齿，所以。郑总，这份合同我是不会签的，还有，我现在正式通知你，我辞职了。如果你想追讨巨额违约金，你就追讨吧，反正我身上的巨额欠款也不止这些，一百万或是两百万，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，再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