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爷你就放心吧，信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寄出去了，德叔定会把一切都准备好的，等王爷回去后就能上沈家提亲。”

卫瑾之微微颔首，不再言语。

“主子爷，京城那么多贵女千金你都没看上，偏偏要去求娶一个五品官家的女儿，这沈家大姑娘难道貌若天仙？”

除了因为这个，卫则实在想不出来，眼高于顶的主子爷为什么突然动了成亲的念头，对象还只是一个末流京官的女儿。

卫瑾之斜睨了他一眼，卫则缩了缩脖子，自觉的闭嘴。

而卫瑾之脑海中却是不由得想起女孩子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的模样，一双漆黑的眸子闪过暗光。

那日花朝节，他不小心遭人算计，喝了被下过药的酒，本想着一个人硬抗过去，那女子却闯了进来。

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，他终是失了理智，夺了她的清白之身。

她定是被吓坏了，所以才会不等他醒过来就离开了那破庙。

得知她是沈家长女时，人已经因为临时有急事而离开京城，当即修书一封，让府内管家替他准备好提亲所需要的一应物品。

卫则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，主子爷已经二十好几，别家主子爷这个年纪，都儿女成群了，他身边却是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，如今愿意成亲，也算是天大的喜事了。

一顿饭吃罢，卫瑾之一刻不耽误，拉过马就继续上路。

一个月了，自己做出那等混账事却是连面都露一下，也不知那姑娘眼下处境如何，有没有被家里为难。

但凡是未出阁的姑娘，遇到这等事，想必都是极为害怕的。

——

“姑娘回来了？”见着沈婉从外面进来，白兰连忙递了一杯水过去。

沈婉神情有些倦怠，白兰瞄了一眼白芷，以眼神询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。

白芷冲她摇了摇头，而后轻声说道：“三姑娘平日里就是这么个性子，姑娘你也不必将她的话放在心上，您是嫡女，大娘子和主君总归是要多为你打算的。”

沈婉抿了抿唇：“她是什么性子我自是清楚的，也并没有生气。”

“那姑娘是……”

方才请安之时，父亲提起了她的亲事，意思是虽然还没有看好人家，但嫁妆也要准备起来了，三妹妹沈瑶却说万一嫁的不是什么高门大户，陪送那么多的嫁妆也是平白便宜了夫家。

沈瑶自是被斥责了一番，沈婉从早上心情就有些心神不宁，白芷以为她是介意沈瑶说的话，却不知她是因为马上要亲手杀掉腹中这个还没有成型的孩子而难过。

不是没有想过把孩子留下来，但在封建王朝生活了十五年的沈婉深知，一个生父不详的孩子在这个世道会受尽多少冷眼。

事情一旦揭发，轻则沈家所有兄弟姐妹都会跟着受牵连，好的夫家是不用指望了，重则父亲的仕途都会被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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